如今江婉柔成了齐王妃,水涨船高,翠珠作为她的心腹大丫鬟,走路带风,也不敢像先前那样万事不挂心。
江婉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八位啊,够了。”
她吩咐道:“咱们王爷脾气大,规矩重,劳烦各位嬷嬷,去教导一番新来的美人们,切勿犯了王爷的忌讳。”
翠珠眼前一亮,“王妃英明!”
陆奉在身为禁龙司指挥使时,大名已如雷贯耳。别说初来乍到的美人们,就是嬷嬷也摸不准陆奉的脾气,为保稳妥,得了吩咐的嬷嬷一定会再三谨慎,教导几个月才会放人出来。
而江婉柔,她作为王妃,要把美人调教好献给王爷,谁又能挑出她的错呢?
至于几个月后,她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。其实这些人都不足为惧,她只在意陆奉的想法。
忽然,江婉柔摸向自己的脸颊,问道:“翠珠,你说,我是不是老了?”
色衰而爱驰,这回挡过去了,她总有老的一天。而陆奉却权势日盛,她难道要一辈子困于莺莺燕燕的美人堆里吗?
江婉柔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翠珠哪儿敢顺着这话往下说,她巧舌如簧,把江婉柔夸得比西施、塞貂蝉。翠珠伶俐且手巧,正好闲来无事,她给江婉柔画了个时兴的“酒晕妆”,两颊涂抹浓厚的胭脂,以妆色如醉酒后的红晕而得名,尤为适合江婉柔这种明艳大气的相貌。
晚间陆淮翊陪同母亲用膳,毫不吝惜地称赞了母亲的美貌,把江婉柔哄得眉开眼笑,直到陆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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