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腿疾,受不得严寒,皇帝不许他再上战场,架不住几个“兄弟”推波助澜。年纪最小的英王满脸敬仰,“当年齐王兄单枪匹马,一人一骑斩下多颉的人头,震慑突厥多年不敢动弹,如今一个黄毛小儿,齐王兄岂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敏王斯文有理,“是这个道理。齐王兄熟悉突厥的地形和战法,且和凌霄将军有同袍之宜,此行非齐王兄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滑不留手的敬王看看众人,又看向陆奉,踟蹰道:“不知齐王兄的腿疾现下如何?千金之子不垂堂,虽然边境军情重要,又如何比得上王兄的贵体……量力而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没有耐心听他们掰扯,直接撩起下袍,对皇帝请缨,“儿臣愿为父皇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这群居心叵测的兄弟们,陆奉完全继承了皇帝好战的血性,这些年在京中把他憋狠了,之前还有禁龙司,如今统领户部,周围全是战战兢兢的老头子,入目尽是繁杂的户帖赋税,他的长刀擦了又擦,已经许久没有饮过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冷笑,费尽心机把他驱逐出京又如何,以为这样便高枕无忧了?虎符一分为二,凛霄持左,帝王持右,如今右虎符到了他手里,想从他手里要回去,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迟迟不立太子,陆奉冷眼看着,皇帝嘴上念叨“朕老了”,心里根本不服老,妄想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,选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他等得起,陆奉等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狼王盘踞王座,爪牙尤利,但鬃毛已衰,幼狼日渐体魄雄壮,两者必有争雄的一天。此乃天道,草原上的畜生,穿着兽皮的人,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心有大业,唯觉对不住妻儿,她胆子小,又爱瞎琢磨,此行一别,兴许再见已是几载后,他舍不得,又不得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把丽姨娘接到王府,她有人陪,他也放心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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