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等了大约一刻钟,等铜盆里的水变凉,翠珠叫人重新烧了一盆,想了一会儿,她悄悄翻开厚重的帘子。
刚进来,房里浓郁的气息让她直皱眉头。房间有些凌乱,梨花榻上铺的猩红的毛毡皱着,原本规规整整摆放的书案歪了,江婉柔常看的话本全被拂在下面,红木书案上干干净净,隐约有些干涸的水渍,和圈椅上的痕迹如出一辙……
翠珠连忙把铜盆搁在一旁,迅速走到寝房前,掀起帷帐——
“嗬——”
翠珠倒抽一口凉气,她这会儿终于知道秋荷为何脸红了。比起外头的凌乱,里头更是一片狼藉,两个引枕只剩一个,褥子褶皱纵横交错,江婉柔裹在绯红色的锦被里,脸朝里,光滑的肩头半露,上头指痕咬、痕遍布,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,看起来像被“凌虐”过似的。
“王……王妃娘娘?”
翠珠想伸手推醒她,手落在半空,实在在她身上找不到一块好皮肉。犹豫间,江婉柔似乎听见有人唤她,“嘤咛”一声,翻了个身,悠悠转醒。
“王妃娘娘?”
翠珠屏气凝神,见江婉柔扑闪着浓长的睫毛,也不说话。她忽然福至心灵,道:“您要喝水?等着,奴婢这就来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沏了一杯淡茶,奇怪,一晚上了,茶怎么还是温的?
翠珠心中疑惑,但她没多想,温的总比凉的好。两盏茶下肚,江婉柔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背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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