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有所指,裴璋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他强压下心中的翻涌,故作镇定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也做过……一个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似没有察觉他的异样,回道:“梦?我倒是天天做。梦里又当不得真,醒来便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垂下眼眸,“我前段日子总做噩梦,请高僧为我护法,高僧道:前尘已矣,人应该活在当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以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璋咬着舌尖,猩红的铁锈味儿溢满唇舌。过了许久,他往后退一步,深深躬下腰,“王妃教诲的是,下官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同样后退一步,给裴璋福了个身,道:“妾身要去前院找王爷,裴大人不如一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下官忽然想起,有份折子忘了拿,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裴大人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等裴璋的身影完全消失,金桃看着面带笑容的江婉柔,担忧道:“王妃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斜睨她一眼,“金桃,你跟我最久,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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