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都很悲伤,让她的心也跟着揪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他的梦里,有一个如她一般的女子,他们很相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毫不留情打破了他的美梦。于裴璋,长痛不如短痛,何苦劳他一人伤神。于她,她有夫君,还有三个孩子,她的夫君独断多疑,她绝不容许自己的名声有丝毫玷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明是最好的结果,她却不敢看裴璋的脸色。那一刻,她甚至荒诞地想,如果她当初没有去那场宴席,如果当初裴璋来求娶的人是自己,他恰好是她喜欢的读书人,虽家境贫寒,却前途无量,是她当时最满意的夫婿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如果,世事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白衣消失在拐角,江婉柔的心空落落的,那种不可言说、若有若无的情绪,汹涌又绵长,她与他才见过寥寥几面,却让她几欲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天气很好,江婉柔却觉得浑身发冷。入眼是陌生荒芜的院子,她想都没想,径直向陆奉奔去,熟悉的气息裹满全身,也填满了她空旷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他,疯狂地想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解开衣襟上的盘扣,半露的脖颈和香肩的比牛乳还要白,在淡淡光线的照射下仿佛发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陆奉扣住她的手,拉起她半褪的小袄,给人好好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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