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声音沙哑:“谁可怜?”
“都可怜。裴大人年纪轻轻,成了鳏夫,啊——”
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陆奉的肺管子,接下来便由不得她。从床榻到梨花榻,再到桌案上、圈椅……陆奉向来稳重,没想到混蛋的时候真不是人啊!她身上出了很多汗,又被他吃了好多口水,嘴里干涸,虚弱到浑身脱力。
陆奉拎起茶壶给她灌水,她那会儿意识已经有些涣散,不肯喝凉水,陆奉把茶壶放在手心,一会儿,茶忽然热了。
……
后来的事她也记不大清,太多的欢愉堆积便成了痛苦。他的大掌牢牢捂住她的口鼻,她浑身没有力气,明明眼睛好好的,眼前却一黑又一黑,只能感受着他,沙哑的呢喃声如魔咒一边,响在耳畔。
“我的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……
昨夜的荒唐远不止这些,床头暗格里的东西用了大半,江婉柔中间昏过去一次,又生生醒来,一瞬身处云端,一瞬如坠地狱,等她完全清醒,就是翠珠在床边叫她的时候。
身上干爽,陆奉还算有良心,给她清理过了,但不妨江婉柔痛骂他,因为他的良心实在不多,临走不忘给她塞个“小玩意儿”,她现在还觉得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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