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成、而已?”他嗤笑一声,黑沉的眸中却并无笑意。
他道:“裴大人,本王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请问裴大人一年的俸禄几何?其中两成又是几何?”
裴璋清隽的眉毛紧皱,回道:“两者并无可比较之处。”
陆奉道:“那好,本王再问你。每年举子们进京参加秋闱,按律,各郡县选出来的举子不过百人,有一郡人才济济,一书生乃文曲星下凡,才堪堪排名一百零一位,敢问裴大人,是否该破格录取?”
裴璋想也没想,立刻道:“不拘一格降人才,既是有才学之人,当得殊荣。”
“巧了,这一百零二位,和这位文曲星不相上下,裴大人,还不拘一格么?”
裴璋忽地沉默。聪明如他,已经明白了陆奉的意思。
后者再破格录取,后面还有更“可惜”的人才,前两位都破格了,凭什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?
规矩一旦破开,便不再有任何约束力,后患无穷尽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