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侯府还没有落魄到穿不起绸缎的地步,秦氏身上的穿戴倒是富贵板正,显然是好好收拾过一番才出门,脸上敷着白粉,还遮不住眼底的乌青。
江婉柔收回打量的目光,直接道:“有什么话,直说。”
秦氏可不是这么“知礼”的人,她还是陆府大夫人时,秦氏还要摆嫡母的架子,现在“忍辱负重”在她跟前弯下腰,想来所求不小。
她真有点好奇。
秦氏把原本出口的客套话咽了下去,她迟疑一瞬,看向江婉柔,“我知道,我往日待你不好。
你若有怨,冲我来便是!”
江婉柔莞尔,“所以你今日来,是要兴师问罪?”
她完全不知道秦氏在说什么,只是这语气她听着不舒服。不说两人旧日有怨,就是寻常客人,眼巴巴跑来求人,也得说两句吉祥话。若有所求,必低人一头,这么浅显的道理,她这个孤高的嫡母显然不明白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留客了。金桃,送——”
“你兄长如今在禁龙司!”
秦氏咬牙切齿,想起在禁龙司受苦的儿子们,脸皮、羞耻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她走到江婉柔面前,深深弯下腰身,“王妃娘娘,我……求您!”
“我是对不起你,可我好歹没有动辄打骂,更没有像那种恶毒嫡母般,害你性命。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,那是你的亲兄长,你一定要赶尽杀绝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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