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看呆了,她放下车帘,对陆清灵道:“我们下去走走吧。”
刚来时就已经将她勾得心痒难耐,今日正好磨得陆奉松了口。
陆清灵忽然傻眼了,她原先撺掇江婉柔出来逛逛,但现在马上天黑,食肆街铺大多关门,这时候有什么好逛的?
江婉柔笑道:“不瞎逛,就走一走,正好躺了一下午,睡得我骨头都酥了,活动活动筋骨。清灵这么厉害,肯定不会让我遇到危险。”
她说话缓缓的,柔柔的,还带着体贴的温柔,“要是不方便,那便算了。”
陆家人都吃这一套,陆清灵当即一拍胸脯,“嗐,这有什么不方便,你们几个……跟上来。”
江婉柔戴上洁白的帷帽,在下车的一刹那,冷风刺骨,她不由打了个哆嗦。陆清灵给她塞了个手炉,道:“长嫂,当心受凉。”
“你要受不住,我们就回去……”
江婉柔好不容易出来,哪儿甘心这么回去。尽管天气很冷,尽管她眼前隔着一层白纱,她依然对眼前的街景新奇。她如同一只离开樊笼的飞鸟,这里看看,那儿里瞧瞧,连街边新出炉的馒头都能让她驻足许久。
忽然,在糖水铺子前,她眼前一晃,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没有看清脸,那颀长的身姿和清雅的气度,竟和裴璋有八分相似。
他怎么在这里?
江婉柔欲追上去,陆清灵急忙拉住她的胳膊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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