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都是同僚,陆奉在位时,可从来没有对哪位王爷自称“属下。”
“想什么呢,说出来叫我听听。”
江婉柔忽的一惊,她不知道怎么开口,电光火石间,她又想起一件事。
上年冬天,秦氏来找她,说她两个儿子被禁龙司的人捉了,来不及问陆奉,突厥战起,皇帝的旨意接踵而下,她把这事完全抛到了脑后。
她试探地问:“夫君,如今霍大人……听你的吩咐?”
陆奉回答得冠冕堂皇,“都是大齐的臣子,他和我,自然都听圣上的吩咐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脸颊,温声道:“别多想。”
“一身奶味儿,又去看两个小的了?你实在无聊,叫人把孩子抱到锦光院,总在岳母那儿算什么事。”
自从他们夫妻回来,丽姨娘也总提,把淮翎和明珠兄妹抱到江婉柔跟前养,江婉柔先前试了几天,孩子乖的时候是真乖,叫她的心差点化了,可闹起人来,也是万分可恶。
两个熊孩子都不如大哥省心,陆淮翊身子弱,就算哭声也是小小的,奶娘哄着,根本不叫江婉柔听见。这两个长得壮实,扯着嗓门哭,只要有一个哭了,另一个马上跟着嚎,婴儿的声音穿透云霄,江婉柔晚上被陆奉折腾,白日被两个孩子吵嚷,睡不了一个囫囵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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