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个月仗打得密,经常膳用到一半,响起震鸣的战鼓声,或者夜晚进攻,昼夜颠倒。陆奉擅打仗,不管是突厥还是齐军把他吹得神乎其神,但他终究只是肉体凡胎,他受伤了,也清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轮廓本来就锋利分明,如今清瘦几分,显得眉骨愈发高耸,眼窝深陷。眉压眼的面相,瞧上去阴沉狠辣,刚才把江婉柔都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回失去的珍宝,陆奉的阴冷脸色和缓几分,他低着头,回道:“你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乌黑发亮的眼眸,江婉柔双颊饱满,脸色白里透红,陆奉眼睛不瞎,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回一句:你也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下,道:“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摇摇头,她道:“多亏了裴……多亏了柳将军,她一路相护,我并未受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逢的喜悦后,江婉柔冷静下来,言辞跳过了与裴璋的相遇。她被人掳走月余,本就容易遭人诟病,柳月奴名声再怎么差,她也只是个女人,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陈复手里那些日子,和裴璋日日共处一室,尽管两人清清白白,裴璋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她,可这传出去,谁信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骗陆奉,但她此时没有办法解释,她把裴璋那段儿略了过去,只说陈复掳走了她,柳月奴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扯着他的衣袖,急切道:“夫君,我虽身处敌营,并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不必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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