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夸一句,“阿妹真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奴原本不太适应,这一碗药,她捏着鼻子就灌了,后来习惯了,她赖在她怀里不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柔软的身躯包裹,听着她仿佛哄稚童的话,柳月奴耳朵尖都是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、也不是很厉害,区区一碗药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,好像她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给她擦唇角的药渍,柔声道:“可是这药好苦啊,我喝了很多年的苦药,那滋味,真是一言难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奴眸光一顿,问道:“很多年?柔姐姐身有顽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说的是陆奉哄她喝避子汤的事,当时觉得委屈无比,如今想来不觉得有什么,甚至有些好笑。她跟柳月奴不是外人,打趣儿般的说给她听,此时,帐帘忽然被大力掀开,沉重的军靴“哒哒”落在地面,是陆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寒眸扫过两人,深深皱起眉头,“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一惊,她很知分寸,看天色差不多就回到陆奉身边,这是他第一次来柳月奴的营帐中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病了,她给阿妹喂药。有何不成体统的?江婉柔正欲解释,柳月奴拉了拉她的衣袖,低声道:“柔姐姐,我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瞬时心中软烂如泥,低头给她掖了掖被角。陆奉哪儿受得了这个,冷着脸把两人分开。对上江婉柔无辜水润的眼眸,他不忍苛责,转头对上床榻装可怜的柳月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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