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王当年被齐帝老儿逼死,他今日亡于他的子嗣之手,凭什么!凭什么天下间的好事都叫姓齐的占了!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率铁骑踏平半个草原,如今正是春风得意时,陈复偏不叫他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死,也要恶心他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王,哈哈哈,好一个齐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你战功赫赫又如何,你知道吗?你那美人王妃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,叫得销魂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死前能尝一尝王妃的滋味,我陈复死而无憾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的刀很快,一刹那,陈复的头颅和身子分离,一道血柱喷涌而出,渗入大牢的青石板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不会蠢到相信陈复的话,但事关江婉柔,他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掳走那段日子,他从来不过问。不是他豁达到不在意,相反,他在意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下江南,他连沾染着她的气息的一块玉佩都不允让旁人染指,更何况活生生的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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