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走到陆奉身边,柔软的双手落在他的肩头。
她问道:“怎么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?”
陆奉公私极其分明,在京城时,他在前院书房处理政事,回锦光院就是众星捧月的大爷,婢女们伺候他净手用膳,江婉柔伺候他脱衣睡觉,他从不把朝政带到内宅。
他手上的都是机密要件,江婉柔也很少主动去书房找他,这算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现在怎么把折子带到寝房来了?
陆奉顺势把她拉到腿上,她才沐浴过,发丝半湿半干,软乎乎的双颊被热气熏得泛红,陆奉捏了捏她的脸颊,回道:“陪陪你。”
向来冷硬的男人说出这番话,让江婉柔有些受宠若惊。从昨晚见到他到现在,一切像做梦一样。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,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。
她心中有许多话想说,原以为陆奉也是如此,谁知过了许久,她眼睁睁看着陆奉拿起一本本折子看,看他研磨
润笔,在上面勾勾画画。他的眸光专注冷静,一点儿不像怀中抱了个美娇娘的样子。
可若他不在乎,便不会这么反常地把军务带到寝房处理。江婉柔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
也许她的目光太炙热,陆奉在百忙中分给她一个眼神,“有话直说。”
江婉柔不好给陆奉讲自己的事,毕竟她从敌军中跑出来绕不过裴璋,多说多错。她想了一会儿,问道:“我从将军府失踪,清灵妹妹急坏了吧。”
何止急坏了,要不是凌霄替妻受罚,陆清灵也逃不过一顿打。后来查出来将军府有个吃里扒外的下人,府中所有伺候的丫鬟跟着遭殃,那几日人心惶惶,枉死了很多人,也没有平息陆奉的怒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