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他耳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陆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浑身发抖,牙齿都是颤的,依然不肯松开他的脖颈。叫陆奉既怜爱她,又恨不得弄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很快为自己的草率付出了代价,事实证明,禁欲的男人不能撩拨,又言道小别胜新婚,陆奉实打实做了三日“新郎官。”一道屏风之隔,甚至不耽误他完事儿,随手披上外衫去处理军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昏过去时,江婉柔迷迷糊糊地想,等醒来,她得把陆奉的硬胡茬剃了,扎得她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动手,她再次醒来,身边床铺已经变得冰凉,外头也没有人,江婉柔问侍女,可惜陆奉威严太重,她们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留了口信,可在院中闲逛,不得出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现在走路打颤,别说闲逛,下榻都费劲。她揉了揉眉心,侍女们马上诚惶诚恐地问王妃娘娘有何吩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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