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陆奉骤然转头,眸光凛冽:“你也觉得我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一惊,连忙拍他的胸口,连声道: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不气啊。旁人不清楚,我还不懂你吗?夫君目光长远,一切都是为了大局。没有你在前面殊死相搏,哪儿有我们在后方安享盛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懂,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,不气不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心中有怒,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中熨帖。他缓和了神色,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一下抚摸她柔顺的长发,温声道:“吓到了?所幸,有你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自出生起顺风顺水,如今打了胜仗,一帮人却闹着和谈,让他生出了一种“壮志难酬、知音难觅”的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爱把军政拿到后宅床榻上说,可在外,一溜儿烟的“王爷三思”、“王爷慎重”,连他亲自提拔的心腹,他的妹夫凌霄也违逆他,只有一个她!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懂带兵打仗,不懂两国朝局,但她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自持身份,诸位又刚从战场下下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陆奉不好过河拆桥。江婉柔没那么多顾忌,狠狠痛骂那些人“鼠目寸光”、“荒唐荒谬”、“软弱不堪”,又对陆奉满目崇拜,左一个“英明”右一个“睿智”,把陆奉听得心气顺了,极其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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