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。这种满足和驰骋沙场,长刀饮血的征服欲不同,她一直是柔顺的,像水一样,接纳他的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不会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,他向来用行动说话,一时心神激动,叫江婉柔险些背过气。这里的胡床宽大敞亮,没有像大齐那样朦胧的床帐,一切看到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身体渐渐变得薄红,他身上很烫,叫江婉柔也流了许多汗,发丝沾在她粉白的脸颊上,她羞涩得垂下眼睫,拉起一旁的锦被遮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羞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魇足的男人总是好说话的,陆奉嘴上这么说,还是翻了个身,叫她趴在自己胸前,给她身子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双颊泛红,嘤咛道:“我方才……还没有说完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许久的腹稿,刚起了个头,就被男人堵住了唇,前几日把他喂得饱饱的,今天怎么还这么有力气?

        比天天犁地的牛都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声音沙哑,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哼哼唧唧地扭腰,“你先出去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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