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叫她忧心,送走便是。不过太妃们肯定不能送还回家,更不可能放任她们出去嫁人。即使有名无实,那也是他亲爹名义上的妃子,陆奉身为人子,总不能给先帝戴绿帽子。
于是陆奉朱笔一挥,命无所出的太妃们迁往京郊的行宫,孝期一过就搬走,齐王府的美人本就是先帝硬塞给他的,一同送往行宫。江婉柔彻底放下心,就是事后陆奉总打趣她“小醋坛子”,逗得江婉柔气呼呼,又无可奈何。
……
江婉柔一听这话,果然恼羞成怒,又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腰身,“你还说!”
陆奉这回没有惯着她,一个呼吸间,他骤然睁开黑眸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沉声道:
“胆子不小,朕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。”
经过这几个月的磨合,陆奉和江婉柔在外是帝后,只剩两个人的时候还和从前一样,自称“你我”。江婉柔一点儿都不怕他,雪白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身,一点一点地磨蹭。
“圣上冤枉,臣妾很乖的。”
江婉柔浓密的睫毛翕动,睁着乌黑水润的眼睛,无辜又可怜。
如果她的指尖没有在他的胸膛抚摸勾点,陆奉还真以为冤枉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