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的眸光如刀,“裴璋,你不会真信那个疯女人的疯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璋脸色苍白,尚存的理智让他回道:“臣不知圣上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最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嗤笑一声,抬起下颌,扬声道:“那女人兴许真有几分邪性,朕去了一趟皇觉寺,高僧说妖言惑众,算不得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朕的肱骨之臣,别跟着犯癔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莹死的太草率,但她临死前那一番胡言乱语依然在他心头插了一刀,陆奉这般不信神佛的人,竟也偷偷去皇觉寺问过,住持给了八个字: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头佛教的禅意太浓,几天几夜也说不完,陆奉简单粗暴地理解为:都是假的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转世重生,两个嘴皮子上下一碰凭空捏造,都是假的!只有他牢牢握在手中的,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陆奉才是最通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眼眸,道:“犯癔症就去瞧大夫,太闲了就去吏部衙门办差,你若愿意,大都护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论私怨,裴璋是个好臣子,他家中有老母,不愿离京,陆奉没有刁难他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有人暗中觊觎他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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