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心口,陆奉身形高大,他的身躯几乎能把江婉柔整个人笼罩起来,但此情此景,说不清是谁更依赖谁。
过了一会儿,江婉柔轻声道:“遇上什么事了?上次我们约定好了,你我夫妻一体,有事不许瞒着我。”
先帝殡天,陆奉骤然登上皇位,别说陆奉,就连江婉柔,尽管已经搬进凤仪宫,她也时常忘记自己是“皇后娘娘”。
天子威重,责更重,江婉柔理解他,但陆奉绝不是因为几本奏疏批不完就叫累的人,肯定出事了,这事叫他这个一国之君也棘手。
皇帝都束手无策,江婉柔也不觉得她能够解决,她就是看不得陆奉这副郁郁的模样。夫妻多年,她亲眼看着他从断腿的阴霾中走出来,从意志消沉到运筹帷幄,封王时的威仪赫赫……他不该如此。
陆奉道:“无事,别瞎想。”
江婉柔不信,睁着乌黑水润的双眸,固执地看着他:“你说话不算话!”
陆奉无奈地揉揉眉心,道:“后宫不得干政。”
江婉柔搂着他的脖子胡搅蛮缠,“哪有‘政’?咱们夫妻俩晚上说些私房话,哪儿来的干政?”
“……”
陆奉被她磨得没脾气,几番纠缠后,随手抽了个没有翻开的折子递给她。
还没翻开,他就知道里头写的什么?
江婉柔狐疑地接过来,从前她常给陆奉收拾桌案,连他的军报,在乌金城时她也偷偷瞧过,对这玩意儿没有对龙椅的敬畏之心。她当真大剌剌看了起来,趁着忽明忽暗的烛光,好半天才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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