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抬眼,眸光专注而认真,“只要把孩子们和姨娘和安顿好,妾别无所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皱起剑眉,“你怎么不为自己想一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沉默着,她忽然一笑,伸手抚上他的冷峻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不是说了么,有你在前面顶着,妾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自从十六岁嫁为陆家妇,钟鸣鼎食、高粱锦绣,没有过过一天苦日子。荣华富贵一同享了,没有道理,大难临头的时候,妾独自高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福气,我也享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陆奉还是禁龙司指挥使的时候,江婉柔就想过很多次的这样的场景,毕竟像陆奉那样的大权臣,很少有善终。如今曾经的担忧成真,最多不过头点地,她这些年,想着法儿叫自己开心,没有一天是白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她劝不住陆奉,所以根本不做无谓的劝阻。她道:“有道是:患难夫妻。我不怕别的,只

        求你做什么事,知会我一声,不要事事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是女流之辈,夫君也说了,我有点小聪明,定不会拉你的后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的声音很轻,像鸿毛一样,拂在陆奉心上,叫他心头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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