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却看到了他袖下紧攥的拳头,微微颤抖着,默不做声为陆国公打点后事。也只有他,实打实吃了一年的素斋守孝。
那会儿管家权已经到了她手里,二房、三房才过了半年便已经守不住,偷偷买荤腥吃。两家都有孩子,就算大人不
吃荤,几个孩子也遭不住,江婉柔看破不说破,毕竟连她也偷偷补贴淮翊,阖府只有陆奉,他平时顿顿无肉不欢,孝期内从未破戒。
江婉柔在那时隐约觉得,其实陆奉不是表面上那样冷漠无情,他只是沉默寡言,藏在心里不表露罢了。
江婉柔顺势回抱着他,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,轻声道:“累了,就歇会儿吧,妾守着你。”
“不累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,江婉柔忍不住躲了一下,陆奉放开她,说道:“事发突然,我没有去接你们,吓坏了?”
江婉柔点点头,倏而又摇摇头,先前有些忐忑,但看到那串佛珠,还有那句话,她就知道是他。
“见到你,就不害怕。”
她担忧地看着陆奉,试探地问道:“怎么了?还有……父皇,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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