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晾着的感觉让人烦躁,又没办法真说什麽。他跟陆既明又不是谈恋Ai,不过是一份合约。
他点开备忘录确认了一下,明确写了「一周配合三次约会」的合约。
他们这周只出现了一次。
合约没说能递延、也没说能补。
他盯着萤幕,几秒後低声骂了句:「C,谁在乎。」
说完又自己闷笑一下,把手机反扣在床头,转身打算去洗澡。
结果五分钟後,手机还是被他拿起来了。
翻出银行App的余额介面看了一眼。
六位数,漂亮得像假数字。
这笔钱,都是他咬着牙演戏赚来的。每天被陆既明调戏一句忍一句,还要在蜡烛晚餐里假装镇定,冷着脸被看穿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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