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散尽,帐篷里的灯光重新亮起,观众鱼贯离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光一直站在後台的Y影处。整场演出,他一动不动,双手抱x,那双冷漠的凤眼紧盯着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——阿沈被倒吊时脊椎的弧度、被摔落时手臂卸力的角度、被踩在脚下时身T蜷缩的方式。他不是在看表演,他是在拆解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後台,与阿虎击掌道别後,才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。他顿了一下,随即朝化妆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後走在昏暗的通道里,阿光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?」阿沈头也不回地问,「看完了,还想学小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光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冷冷地反问:「那些打斗——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这少年的眼睛b他想象的更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掌掴的时候,他的手掌只是擦过你的脸,声音是另一只手拍在大腿上。」阿光的语气平淡,像在复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,「摔倒的位置每次都一样,那里应该藏了软垫。倒吊的绳子不是绑在脚踝上,你腰间有安全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少年看一场演出就全拆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眼睛倒是挺毒的。」阿沈说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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