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舅母的妹妹嫁到了薛家,就是金陵紫薇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崇?”司徒渊很快想起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并不知名讳,“大概三四年前,薛公病重,要请我家的大夫看病,但是我家那位大夫脾气极为古怪,后来也没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病逝了。”司徒渊之所以记得薛崇,除了因为他是皇商,和定王也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王曾感慨可惜薛崇那么个人养了一个猪狗不如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和薛家攀扯上了?”黛玉心中已升起一个念头,但是不敢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崇的那个儿子孝期满了之后,就满宣扬找个伺候的人,他出手大方,拐子就蜂拥而至,他便买下了那位甄姑娘。”司徒渊语气里皆是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家是不肯放人?”黛玉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袁亨不敢得罪薛家的人,想让我出面。”司徒渊语气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,你不能出面。”安平公主立马制止,被有心人传出去了就是司徒渊贪恋美色,强抢他人之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娘亲给薛太太写封信吧。”黛玉对安平公主道,“我娘亲更好开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