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黛玉刷的坐起来,瞪大了眼睛,有些娇蛮说道,“娘亲怎么还拆台?快把这话收回去。”贾敏无奈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黛玉这才又靠回大迎枕,手放在引枕上,“是我急躁了,与其现在慌里慌张定下,不如现在细细思索,省得日后改弦易辙。”
“你呀,怎么什么都喜欢细细来、慢慢来?”贾敏嗔怪一句,“我让你做的抹额,你做得如何了?”
此前贾府送中秋节礼,贾母特意给黛玉一些东西,贾敏便让黛玉给贾母做个抹额。
“已经选好花样和布料了。”虽然对自己外祖母感情复杂,但毕竟上辈子抚养她多年,最主要的是贾敏还在呢,黛玉也就答应下来了,只是她做绣活一向慢吞吞的,想起来的时候就绣几针。
贾敏催促她:“等天冷了后,就该换厚些的皮抹额了,你做得就不相宜了,得快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黛玉一口答应了,正准备回去的时候。
贾敏喊住了黛玉,“默哥儿刚回来了,咱们明日去瞧瞧他。”
黛玉听说林丛默的事,也觉得十分惋惜,对薛家的观感更差了几分。其实上辈子她听说个薛蟠仗势欺人打死人的事,可外祖家的人都不以为然,觉得不是薛蟠年轻莽撞,那时候她觉得怪怪的,现在她明白了一个最为朴素的道理,违背了律法就得得到惩罚。
第二日一早,还没等贾敏和黛玉过去,林丛默就过来了拜见林海。
林海没去衙门里,见他脸色苍白,右手手腕贴着药膏,用布条挂着,忙道:“一大早怎么乱跑,不在家里休息。”
“我想着叔祖父怕是有话要问我。”林丛默神色淡然,已不见颓废失望之色,看样子他不需要别人安慰,就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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