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长安,回去之后就要成亲了。”张金哥话里满是怅然。
黛玉听了出来,问她:“难道你不愿意回去?”
张金哥抬起头直愣愣看着黛玉,问道:“林姑娘觉得我该回去,该回去嫁人吗?”
黛玉没想到张金哥问出那么大胆的问题,迦陵在一边轻咳一声,小声说道:“我家姑娘还未曾定亲呢。”
张金哥却接着说:“外头人都说他情深义重,可是李家逼亲的时候,他闭门不出。他来了京城听信了谗言,便要状告贵府。这样一个怯懦耳根子又软的人,难道就他人口里情深义重的好夫君吗?”
迦陵听了这话,眉头都皱成一个死结了,都想要送客了。
但黛玉却开口了,与张金哥激愤的态度不同,黛玉语气极为柔和,“我不知道你们在长安发生什么事,你说他是怯懦之人,但也是这个怯懦之人,敢来到京城,敢因为担忧你的安慰,就状告正三品的侍郎家。当然这只是我作为旁观者的观点,他到底是什么人,也只有你了解。”
张金哥似是卸了力气,声音听起来极为疲惫:“我只是想留在京城,我不想回去相夫教子,被困在后宅里。”
“我听说你家里只有一个女儿?”黛玉问道。
“但我爹想过继嗣子。”张金哥有些不满,“他觉得我是姑娘,不肯把家业交给我。”
“这也未必。”黛玉对张金哥小声说道,“你要嫁入守备家里,守备是官,你爹是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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