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止吧,堂堂一个武状元难道只会打打马球?”于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,“若是林状元不肯和我比,就得乖乖认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光。”同僚示意林璟说句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磕三个头,说自己输了,才可以。”于善话里满是恶意,表情也十分凶狠。他十分擅长打马球,此次参加想着可以借机在太上皇和皇上的面前露脸,可是不知道从那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林璟,夺去了他的风采,让他如何不不气。只要林璟输了,他就会让林璟至此在京城混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我听说你曾是林家的下人,不该对磕头很熟练吗?”于善满是讥笑,“林家让参加武举,想必你没少磕头讨好把林海哄住了吧”于善见林璟神色不变,故意提起了林家,果真,林璟眉头蹙起来,嘴唇也抿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善话里已经牵扯上林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大人是三品侍郎,还请世子慎言。”林璟语气很是冰冷,“既然世子想和我比试一下,那我乐意奉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光。”同僚拉了拉林璟的衣袖,语气很是焦急,又有同僚去禀告姜辽,有同僚不屑说道:“世子这是上我们锦衣卫来踢馆来了,我们都乐意奉陪,何必欺负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。”锦衣卫也不是人人都怕于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善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听到姜辽的声音,“这是怎么了?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辽面色极为冷峻,于善心里打了个突,可还是说道:“我听闻林璟武艺高超,特来讨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讨教,不过是打马球输了,前来找场子的吧。”姜辽嗤笑一声,说得于善面红耳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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