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迢治疗的时候,整个京城都动了起来。
姜迢前脚去疗伤,后脚就把消息递到了皇上那里。
昭宁帝正陪着太上皇闲聊,听到了太监回禀,还未曾说话,便见着太上皇摔了自己的汝窑杯子。
“反了,反了!”皇上怒不可遏,“太平盛世,竟然有刺客当街刺杀安国公,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都在干什么,是怎么当差的?”
太上皇又呵斥皇上,“今天刺客敢刺杀姜迢,明日是不是该入宫刺杀朕了。”
殿堂里落针可闻,宫女、太监吓得瑟瑟发抖。
昭宁帝沉声说道:“是儿臣疏忽,儿臣立马安排锦衣卫去查。”
“得好好查。”太上皇咬牙切齿,“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。”
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张让还在刺杀现场善后的时候,就被锦衣卫关进了北镇抚司,也带走了现场的刺客。紧接着,顺天府尹也被锦衣卫带走了。
从太上皇那里出来后,昭宁帝这么沉稳的人,脸色都有些不好看,因为张让和顺天府尹都是他的人,可太上皇一句话,便让他们进了锦衣卫,锦衣卫姜辽是他的人,这是让他的人生出嫌隙。
而空出来的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的位子,让太上皇给北静郡王了。北静郡王一向是个闲王,突然接手这个位子,脸上不见丝毫喜意。他家里虽然是依附太上皇,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帝已继位,太上皇终有一天会老去,他不愿意成为太上皇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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