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让你做军衣,你是怎么做的?”太上皇声音里透着阴冷,好似甄应嘉回应不对,就将他撕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应嘉一五一十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家做好之后,放在库里,臣想着陈家一直向兵部提供军衣,应该没什么问题,便带着人从中随便挑了几包打开查了。是臣的错,臣没有一样一样核查。”甄应嘉说完来龙去脉之后,连忙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翼。”太上皇咬牙说出这两个字,“他大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让昭宁帝过来的时候,甄应嘉已经出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姜辽带人替朕去把陈家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国公府?”昭宁帝听到后,眉头轻皱,“儿臣不曾听说他家里有什么不法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去查,朕不信他家里干干净净的。”太上皇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他父曾有救驾之功。”昭宁帝话才出口,太上皇就似被人捅到了伤疤上一样,大声呵斥着:“就是朕看着往日功劳太过于纵容他们,才让他们做出欺上瞒下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那么信任他们,他们一个个都骗朕。”太上皇双目泛红,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忙上前想要给太上皇顺顺气,没曾想被太上皇挥手打了一下。太上皇的力气不小,昭宁帝小退了一步,他身边的太监吓坏了孙悯吓坏了,上前扶住了昭宁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不以为意,仍旧很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,“父皇,臣子不听话,或贬官或杀头,千万不要因此伤到您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这群小人做了什么事。”太上皇胸口大幅度起伏着,“朕千叮咛万嘱咐的事,他们都敢弄虚作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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