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姜璟送别黛玉之后,便领着自己的兵,悄悄往皇上和太上皇所在的院落而去,他们到的时候,外头围了一圈士兵,领头的人,姜璟也不算陌生。
他做了个手势的人,手下人便分别悄无声息融入黑夜之中。
院落之内的正房里,太上皇坐在太师椅上,耷拉着眼皮,若不是还有呼吸声,都以为他已驾崩了。皇上坐在他的下手,背后站在司徒渊,前面是两三个侍卫,拔剑和门口的人马对峙着。
“没想到老九你还有这样的胆量,朕以为你只会偷偷摸摸算计呢。”皇上率先嘲讽一句。
“还不是和七哥学得。”恪王嘲讽一句,“千算万算都不如手里有兵马。”
“看样子老九是收拢不少人马,否则也不会有底气说这些。”皇上也不生气,淡然问一句。
恪王蔑视看了皇上一眼,却不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看向太上皇:“还请父皇下旨。”
“我倒是疑惑,九叔兵戎相见,让皇祖父下旨,这是以下犯上吗?”司徒渊没等太上皇说话,便开口问道。
恪王轻笑一声:“我只不过是久未见父皇,心中想念。又听说父皇身体不好,便前来探望,这圣旨不过是来保命的,否则我一出了房门,七哥就立马要了我的脑袋。”
“但我瞧着这阵仗,您这边得了圣旨,就要了我们的命呢?”司徒渊反问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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