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沉溺这件事没什么益处,如今就是抓住利处,进而放大。
“姜迢这个人是个将才,立下赫赫战功,可是处理家务事上就是个糊涂蛋,年轻时处理不好母亲和妻子之间的事,中年时又不会教导子女,如今又不会处理孩子之间的事。”晏先生毫不客气评价着。
“姜辽才华也是不错的,只是他是庶子出身,无论多优秀不能比过兄长,所以才一直呆在锦衣卫,但是这样一个要害部门,无论是先帝还是今上都交给他,他也不负所望,就足以见到他的本事。”
姜璟点点头,他对姜辽的观感不错,初入京城的时候,他得到姜辽提点颇多。
“他的性子冷冷清清的,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,当然也不喜欢插手别人的事。”晏先生说道,“大面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“你也不必气馁在太夫人跟前碰壁了,她经历那么多风雨,称得上老谋深算。”晏先生还是安慰姜璟一句,“但我们都老了,日后还得看你。”
姜璟听了这话,心里最后一丝郁闷也悄然散去。
“其实我也不太乐意你离开姜家。”晏先生说道,“我虽然认可你离开姜家,也能有番作为,但是我走过很多弯路,不想你因此走得太过曲折。”语气里满是爱护之意。
“甄家的事了之后,你还是先回去北边。”晏先生和姜璟说起之后的安排,“反正你的玉儿亲事是板上钉钉,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。”
姜家在姜璟过继之事上很是低调,只请了族长和几位族老,写了文书改了族谱,便定下了。姜璟也搬出了姜国公府,和姜辽一同居住。
姜辽是个五进的宅子,别说多了姜璟,就是等日后姜璟成亲,也住得下。
姜璟也不是个挑剔的人,简单收拾一下,便搬进去了,姜璟还在等昭宁帝的旨意才能回北边,而姜辽每日都要上朝当差,两人也就晚上见一见,但姜辽并不因此就疏远姜璟,反而指点他许多,这是后话暂且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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