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璟明白不久以后,司徒渊怕是要成为他忠的储君,但现在还不行,还差一个“名正言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往京里捎的东西?我帮你带过去。”司徒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殿下美意,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的。”姜璟哪里敢劳动司徒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送贺礼吗?”司徒渊调侃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贺礼?”姜璟还有些懵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他面不改色说道:“你父亲二月的生辰,你不得好好准备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已经随节礼捎回去了。”姜璟对姜迢并没有太多感情,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一点都不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渊离开独石卫的时候,并没有大张旗鼓,轻车简从来,轻车简从走,只不过他走的时候是天最冷的时候,并且为了赶时间,司徒渊没有乘坐马车,而是骑马。姜璟还特意给了他一盒药膏,防止他在路上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姜璟给的药膏很好,司徒渊都觉得自己的脸颊要吹裂了,但涂上药膏后,脸颊没有皲裂或者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渊是正月十四到的京城,靠近京城,他反而坐了马车,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