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先生打趣姜璟一句:“幸好你老丈人是户部尚书,照顾你这个女婿,否则从户部要钱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刚入腊月,过了年后,内阁要集体商讨一年的开支,结了上一年的支出,商讨本年预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想让内阁多拨一笔军饷,正好可以趁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只要把昧下的银子过了明路就可以,军费不会增加太多的。”姜璟说道,“内阁还能不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晏先生冷笑一声,“宣府兵士饷银增加了,那其他地方呢?也得增加吧,这可不是一大笔开支,与其一同增加,不如减去,保持均衡。”晏先生很是了解内阁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内阁要把这笔银子要回来。”晏先生面露讥讽,“内阁都是文官出身,养尊处优的,那懂边关的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看起来没错,却想让人骂人。如今士兵的饷银已经许多年没涨过了,可这物价却一直在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看陛下有没有魄力增加士兵的饷银。”姜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头,你继续对外说贺卫氏是你外室,别打草惊蛇,稍有不慎,或有生命危险。”晏先生并不是恐吓贾琏,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不共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也有些后怕,觉得自己太大意了,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璟便让贾琏先回去,他要和晏先生商讨如何写这封密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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