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贾母在深宅大院几十年,是何等人。她只是在诸人面前不发作,便对宝钗道:“这孩子太老实了。你的东西没有带来,没有陈设,何妨跟你姨娘要些?”说罢,贾母便让鸳鸯取些古董、摆件来,放薛宝钗这屋。
王熙凤笑道:“她自己不要,原给她的,都退了回去。”
贾母心中冷笑,面上却说:“年轻姑娘房里这样素净,也忌讳,合着我们这老婆子,越发该住马圈去了。”
黛玉闻此,觉得鼻子一酸。外祖母现在住的西南角,在普通人家,就是喂家禽,养马的地方。现在外祖母在西南角的屋子,看着修得漂亮。那修房子的钱是外祖母自己出的。而那低人一等的位置,却是二舅贾政跟二舅母王夫人给的。连王熙凤住的西北角小院、薛姨妈住的东北角梨香院,论位置上,都比外祖母住的西南角要尊贵。
贾母自是知道这些,但日子总要过,丰厚的私库也让她享了福,跟自己儿子和儿媳的私心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贾母将薛宝钗房里换了个遍,省得她还住这里时,再有个外人来,还硌应别人。
最后,一行人来到缀锦阁,吃酒看戏,玩起了行酒令。
行酒令需要提一个字,接一句含那个字的诗,即兴的成本很大。
鸳鸯道:“左边一个‘天’。”
该黛玉了,她接道:“良辰美景奈何天。”
鸳鸯又道:“中间锦屏颜色俏。”
黛玉接道:“纱窗也没有红娘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