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那薛姨妈一个劲儿地劝宝玉吃酒,连宝玉的乳娘李嬷嬷都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宝玉,就发现他已经饧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回去的路上,宝玉笑着道:“颦颦,你今儿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裹紧了斗篷,冷笑一声,“不要叫我颦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玉道:“那好,颦儿,你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黛玉问,“颦颦和颦儿,有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玉笑着道:“好啦,我跟宝姐姐也就是随便说说。我俩打小一块儿长大,我俩才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听了这话,一口气没有上来,只觉得心口发闷,懒得再跟他继续争辩。然而,回去之后,黛玉就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她看到一位头上被插满花的老奶奶,正在给众姑娘们取乐,但是黛玉觉得取笑别人并不好笑;她还看到一位住尼姑庵里的漂亮姑娘,用讲究的茶壶在给她泡茶喝,还啧她是个俗人,咦~;她还看到一众姐妹在取雅号,她叫潇湘妃子,那她的潇湘子在哪里呢?反正不是宝玉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到在扬州时,他们几个在瘦西湖划船。她呢喃了一声,“玉儿好想去划船。”可是现在划不了船了。因为冬天来了,下雪了,北方的湖面会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守着的雪雁闻此,以为她已经醒来,忙“小姐,小姐”地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雪雁发现,小姐还在昏睡中,刚刚是在说梦话。也难怪,小姐前儿烧了两天,人难受得睡不着。现在烧退了,想是小姐太乏了,便一直不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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