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体谅筠哥儿毕竟小,甘永哲笑了笑,道:“这些年坐冷板凳,官场的各种官司,人情冷暖,演技都看了个遍,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,林修撰有片刻的抗拒我。”
得,原来如此,以后注意。筠哥儿总结着经验。
既然甘侍讲都如此摊开来说,那筠哥儿更不惧了,也直说:“那不知甘侍讲找我何事?”他今天在看书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视线,他一出来就发现有人跟着出来。
甘永哲却道:“我常年无事,文渊阁里的书我熟得不能再熟,存放番邦典籍的书架,几乎没人会去查阅,所以你一去看了那里的书,我就知道了,我好奇是谁会连着几天查看番邦文化的书籍,于是我见到了你,见到了不仅在番邦文献的书架前,还在工艺技术区域前。”
甘永哲有些低垂着眉眼看他,“我见到了一个,真正着眼于海外的翰林。”
筠哥儿抬头,眼神凌厉,包含警告的看着面前的翰林侍讲。
甘永哲却从怀中取出厚厚的一叠,对筠哥儿露出一个安抚和示弱的笑:“我不会蠢到去威胁林家的公子,这只是我为自己的未来,做的一次争取罢了。”
甘永哲后退了几步,便转身离开了此处。
筠哥儿皱着眉回了文渊阁,找了个地方,看了一张内容,随后呼吸一重,瞳孔不由得睁大,快速扫阅了一张张内容后把这一叠宝贝都塞到了自己怀里。
糟糕,这人真是个大宝贝!他好心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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