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父皇无了,新君更不会特意去找废太子是否还有遗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今看着商泓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,心下反倒是一阵暗笑,父皇啊父皇,您在这儿一腔爷孙情的,人家就一定得接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如今孤儿寡母的,还不是拜您所赐?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权力也是您给的,太子的能力也有目共睹,结果到头来您自己头一个开始打压太子,闹得一众兄弟争位,死的死,囚的囚,疯的疯,最后还得承您的情?想什么呢!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可不能走了父皇的老路,才三个儿子,伤了哪一个自己都舍不得!

        而太医把脉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,“太上皇,殿下身体亏损严重,又气血两虚,却不宜用药太过,臣这就回去写一些对症的药膳,已达到温补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今看着太医微微颤颤的模样和含糊其辞的诊断,眯了眯眼,太上皇自然也看出了不对,却担心吓着孙子,“朕相信你的医术,别让朕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所有人,都忽视了商夫人神情中瞬间的担心,疑惑,以及——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商夫人,因为过于了解儿子,看出了现在商泓在冷清下隐藏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还有一个贾赦,心中一个咯噔,商夫人,还不知道小殿下受了伤,太上皇如今这样,小殿下怕是瞒不住了,也不知道小殿下是否会怪罪自己,罢了罢了,总归自己是个外人,已经掺和不进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等太医逃命似的离开后,太上皇这才忍住心疼,开始和商泓准备增进感情。心里却想着等没人的时候把太医喊过来,再具体问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儿别怕,这些太医就爱吓人,有朕在,一个月内爷爷把你养得结结实实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又道:“泓儿你的名字是谁起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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