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娘揉了揉筠哥儿脑袋,“回去啊,但是农庄我也会住。”她怎么可能不回林家,若是她真的一直待在农庄种田,虽然自己高兴,开始对于林家的名声却不会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姐弟两个还是有些不解,方姨娘却并没有多说,其实倒不是她有多喜欢种田,而是种田的日子更适合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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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又为难你了?”闻人榆见皇后一脸疲惫,气得来回踱步,“父皇还真是愈发……”昏聩!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母后也没法违抗父皇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志?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意志!”闻人榆甩袖而坐,“那甄应嘉贪污的银两,光是查抄出来的都抵得上一两年过年的赋税,再加上结党营私,不株连九族,只是赐死抄家,还不够便宜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也无奈,因为皇帝说的并没有错,“老太妃还在,甄应嘉又是为父皇的私库做事,父皇怎能不保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应嘉一死,跟随太上皇的人,心就要变了,所以太上皇也不可能让甄应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,皇后有些东西不清楚,但是他清楚,此案看似已经清晰明了,但实际上,还有不少银钱的数额对不上,而且,这些钱太多了。太上皇的吃穿用度和花费,远远用不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,这样大规模的贪污,大规模的银钱活动,还是太子被逼得快发疯了,暗中准备谋反,那这次呢?谁谋反?太上皇?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榆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够被太上皇选中登基了,因为早年夺嫡,死的死,贬的贬,关的关,国内内耗严重,国家财政承担不起了,百姓快过不下去了,在官员的死谏下,太上皇不得不选中继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文不成,武不就,最是透明,背后也没有势力,好拿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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