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妥帖,也应由整个薛家出面,挽回整个薛家的声誉,让外人看到薛家整体家风,薛家女公子若不改换思维,就是当选了女官,也得不到贵人长久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一阵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筠哥儿很是赞同地点头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!姐姐懂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莞尔一笑,“你可是正常了,自从你回来和父亲聊过后就有些心不在焉,你不说,我也不问,只一点,你还小呢,少操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筠哥儿嘻嘻一笑,“还是姐姐疼我,不像父亲,就知道压榨我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贫嘴!哪儿学来乱七八糟的腔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我哪儿学的,不过我说,这薛家的做法,虽然是为了私心,但若是能落到实处,却也是一大善举。”筠哥儿那漏风的嘴用根本深沉不起来的语调说着,“可这落到实处,却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黛玉看过来,筠哥儿撇撇嘴,他现在对薛家可不喜欢好吧,但他也没有乱说,“薛家当家人过世后薛家就不行啦,如今不过是金玉其表,产业都缩水了大半多,薛家人哪儿还能齐心协力办救济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薛家招女工,也不过是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招奴婢,良家子又入奴籍,他们甚至不需要花购买的钱,等着这些良家女去应聘,好什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闻言眉目轻皱,“说得也是,可这些女子除了为奴为妾,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个纺织厂,招些纺织的女工,由经验丰富的女工,带着这些年轻一点的女子呢?”贾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贾敏笑着走到石桌后,秦护卫抱了个拳后离开了此地,留下他们一家三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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