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欣喜地看着还有些不解的筠哥儿,他以为狐狸窝中生出了一只小奶狗,却不曾想是一只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载后后人评说,多么自信而张狂的言语,这竟是出自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儿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他也如此意气风发,只是,他老了啊,老了,就连儿子都一个个的来反他,不服他,他只能紧紧抓住手中的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这样的狼崽子,不会是他的臣子,皇帝的运气可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招招手,“筠哥儿过来,你既是林景的孙子,我来考考你功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考功课,筠哥儿终于松了口气,考功课好,这个他拿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在扬州的林如海却突然心慌不已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,若是林如海知道太上皇突发奇想在校考筠哥儿功课,怕不是要急得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如海什么都不怕,就怕筠哥儿以后科举考试写得太沉浸了没控制住脑子,太出风头,写出什么吓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他最初给筠哥儿找了个老实夫子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筠哥儿还没有训练出师兄田渊的沉稳,父亲林如海的以静制动,直接对上了最大的太上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事人筠哥儿,却一无所觉危险,反而因为只是考功课不用猜太上皇乱七八糟的心思而有了懈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