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不必多礼,”林如海向前扶起弯腰的田谷声,“犬子顽劣,劳烦夫子多费心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谷声连连摆手,“大人严重了,大人能看重学生,学生感激不尽,岂有不尽心之理?大人叫在下名字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”林如海客气的引着田谷声走向新收拾出来的无涯斋,“犬子和小女的情况,想必管家也和泽霖说过了,以泽霖的学识和积累,能来启蒙他们两个小孩儿,也是他们的福气,泽霖若是以后碰到了困难,直接来找我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谷声,字泽霖,几次会试,屡次不中,又找不到名师教导,对于科举明细,基本全靠自己摸索,能中举人,已经是烧了高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寒门学子,他连寒门都算不上,即使侥幸中了举人,也并没有路子进行候补,基本上也只能是一个举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每一轮的会试,其中需要的成本,于他们家而言,并不轻松,也因此,田谷声最终放弃了继续科考,回到了老家,辅导起了族中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田谷声不知道的是,除这些外,最终让林如海定决定高薪聘请他为夫子的原因,是田谷声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田谷声只比林如海小了几岁,但是儿子已经十三,去岁一次下场就通过了童生试。不仅如此,田渊也在田谷声忙碌的时候,也会给族中的小孩儿进行基础的启蒙讲解,在整个绿水县都小有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学识有,品行也上佳,还会教导孩子,这才是主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如海这话一出,田谷声呼吸差点一窒,他现在能有什么困难?还不是科举没人指点,这可是探花郎啊!

        无涯斋内,筠哥儿和黛玉已经在管家的带领下等候在此,筠哥儿身后跟着明玕郁离,黛玉身后跟着雪雁羽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共六人,已经坐在了无涯斋内,黛玉和筠哥儿坐中间,两人的书童分坐两边,书桌上已经放好了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林如海带着夫子走进无涯斋呢,几人也站了起来,由黛玉和筠哥儿两人,分别送上束脩,“学生见过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