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脸一白,那些练家子却已经开始砸楼,甚至还有一队人体贴的将客人赶到一边以免误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客人抽了抽嘴角,看着那些大汉特别认真的砸楼,连花盆都不放过,再看看他们这一堆安全区域,“你们……还怪好的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旁边的大汉老实回答,“雇主的要求,反正给的钱多,怎么说我们怎么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主看着这场景,脸也有些绷不住了,在噼里啪啦的砸楼声和伶人的惊呼声中,提高了些许音量,“这位公子,您这是做什么,我们戏楼一向遵纪守法,也没得罪您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筠哥儿见语气变得有些冲的班主,笑了,旁边的乌云冲着班主吼叫了两声,吓得班主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主也更来气了,转头怒吼,“住手!你们住手!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硬气起来,看来果然背后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们有后台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筠哥儿不着调的问了句,也没等班主回答,或者说,就没有给班主回答的机会,筠哥儿一改之前的冷脸模样,带着怒气起身,手一伸,旁边的明玕连忙来扶,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筠哥儿从坐在椅子上变成了站在椅子上,高度上,他也要保持优势!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听曲,现在改为看戏的群众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椅子上,看着戏楼被砸,班主急得发慌,筠哥儿呲牙笑了,这样发泄出来心情果然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,“有后台正好,我也想问问,我和姐姐何时成了供人取笑看戏的戏中人了?”不是编排他们吗?那他这个正主哪儿能缺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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