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如何回答老太太的?”筠哥儿好奇地问。
宝玉垂头,“我说我长大了,玉能自己管,不会弄丢。”
“老祖宗告诫了一番袭人,没有阻拦我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这玉就是一块烫手山芋。”
可不就是烫手山芋,你宝玉是谁啊就衔玉而生,古往今来出声带有异象的都是什么人?还偏生是玉,这还不算,还闹得满城风雨,好在二舅舅是个清醒的,抓周宴上宝玉抓胭脂也传得京城皆知。
不论这玉邪不邪乎,都是快烫手山芋,何况这玉还并不简单。
现在烫手就在于,宝玉离不开这玉,玉离身太远太久,宝玉便和没了神一样。
筠哥儿琢磨了半晌,“索性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暂且也没出问题,如今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能解决。”
“依我看,你还是先和之前一样,若是一直想着这事儿,你这才多久便瘦了,这身体若是垮了,若这玉真是邪物,你哪里还有精神反抗?”
“你合该养好心神,多丰富自己的精神,我托人打探下哪家寺院或者道观有真本事的人,看能不能有什么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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