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哥儿有些怀疑,他到底,要不要再插一手?如果要插手,又该如何插手?这荣国府可是把这玉当成了命根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袭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宝玉,“二爷?您该睡了,这玉我得给您收起来。”您倒是松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却脸色迟疑,握着项圈上的玉,最后别过头,“你别管了,今晚就放我这儿,不会弄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怎么不见宝玉这么仔细这玉?

        袭人心下不解,但跟了宝玉这么久,也看出宝玉是认真了,不会真的糊涂到因为一点小事惹宝玉不快,只柔声哄道,“那二爷可要放好,我在外间守着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玉嗯了一声,没什么心情,随口撵人道,“去吧,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个人的时候,躺在床上,睁眼睁了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为着这块玉不得安寝,而从邢夫人口中率先得知林筠消息的贾府领导团体,各自的心思就各不相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母吐出一口浊气,带着皱着的面庞上神色难辨,“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敏儿合该是早就知道了,所以一直说林筠的婚事她做不得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母一直洗脑自己,林筠只是一个庶子,林家以后合该是敏儿的儿子的,敏儿能生出嫡子,或者说,最本质让贾母不喜欢林筠的原因是,林筠阻拦了她荣国府吸血林家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一道圣旨,彻彻底底将她给打醒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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