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哥儿的连番质问,已经彻底让班主升不起狡辩的心思。
但筠哥儿并未停止。
“还是你要说你是行善?宣扬甄氏女救苦救难的美名?”
“呵,我且问你,这甄氏女士哪个甄氏女?”
“你说啊!”
班主面色苍白,冷汗淋漓。
筠哥儿直接自己回答,“你不说,我说!”
“这被拐的,是姑苏葫芦庙旁乡绅甄士隐的女儿,不是金陵甄家!”
“我再告诉你,这甄氏女回乡后开纺织厂行善举的资金和人脉,是她义兄徐晔徐子言给的!”
“这徐子言是谁,是徐家后人,是被金陵甄家为了灭口灭门的徐家后人!”
筠哥儿不顾周围猛然嘈杂的声音,继续红着脸怒骂爆料,“就是那个贪污了九百多万两白银,上百万石官盐,如今还在金陵祖宅潇洒的甄家!那案子还是我爹办的,怎么,特意来恶心我是吧?”
“尔等却图一己之私,把甄姐姐给说成是金陵甄家,无耻之尤!如此损阴德,你就不怕晚上睡觉徐家几十上百口人来找你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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