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,影响不了储老太傅一家。
“爹既然看重了林家的姑娘,何不收为弟子?如今林家子太上皇依旧看重,有这层关系,收林姑娘为弟子,也不会有旁的影响。”
储老太傅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储瞻在国子监教书,二儿子储睢在外面的书院教书,二儿子虽无官身,其文学造诣在老太傅看来却高于长子,当然,官场之道,二子便远不如长子了。
老太傅听着长子的纳闷,笑了笑,“我只能指点她,却教不了她多少。”
“天才不需要遵循前人的脚步。”老太傅抖了抖手上的新诗,“这些不用考虑筠哥儿习惯的诗足见她的灵气。”
“且她虽看似一帆风顺,但从诗风来看,她的情感更能抓住万物之悲寥,聚散离合之伤感。我要是收她做弟子,那才真是把人引入歧路。”
在老太傅看来,无论是收徒还是拜师,都要讲究一个缘分,而这个缘分,很大程度上就是师徒之间的风格是否能统一,或者殊途同归,只有这样,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师徒的作用,而他,只能为林家女的老师,却不适合做师父。
老太傅话虽如此,每次的指点确实一点也没有藏私,“也就她还小,对诗的理解还不够细致,等这些基础的给她指点完,就需要她自己去突破了。”
当然,老太傅口中的基础,就和林探花口中的略懂是一个道理,文人的“谦虚”罢了。
“你二弟今年又没回来,等他回来,倒是可以让他看看,说不定他感兴趣,能给一些经验。”说到此处,老太傅眸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又转瞬即逝。
储祭酒听到这儿,皱了皱眉头,“二弟他……”想了想自家倔的一头牛一样的二弟,储祭酒有些头疼,“弟妹是个贤良的,侄儿又是个乖巧的,也到了进入族学的时候了,想来明年二弟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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