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都只说性格没有纠正,但父子俩也心知肚明,说的不是性格,而是储睢的政治理念,储睢一日不想改变,老爷子便一日不会允他入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傅看着还在犟脾气的儿子,拍了拍次子肩膀,沉声道,“把我孙儿留下吧,你出门在外,哪里有那么多书给孙儿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储睢动了动嘴唇,老太傅不等他纠结完,继续道:“当初我怎么教你和你哥,也怎么教我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我这小孙儿是个好的,心宽体胖,心胸开阔,不像他爹,一根筋死脑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老太傅如何教儿子的?识文断字后,书房的书任儿子挑选学习,可以说,他的两个儿子,都不止只学了儒学,但只有储睢这个缺心眼的,一头钻进了法家中,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老爷子都这么说了,储睢想到书房的众多书籍,他出门在外,的确给不了儿子最好的教育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储睢拱手弯腰,“儿知晓,多谢父亲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二弟还是成熟了不少,爹,难不成要让二弟在外教一辈子的书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储睢离开后,书房屏风后,出来的正是储睢的大哥,储瞻。

        储老太傅也只能无奈摇头,“你二弟啊,想得太大胆了,若是在大同世界,他的理念方才有被施行的可能,不然,君主容不下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让他在外看看民生现实,他会妥协些许,会做出变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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