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筠哥儿字里行间,落脚点不是开海,主动接触了解番邦,探查番邦的真实情况吗?
至于攻伐,也是外族有异心对我们攻击后啊,我华夏,可从来都是被动防守后才不得不保家护国出兵的,我们向来爱好和平,只想安安分分种地,哪里是主动出兵的!
筠哥儿无语,大殿下,你暴露得太快了,这锅甩得也太快了。
二殿下倒是深深看了眼筠哥儿,最后只道,“筠哥儿,你可真敢写。”
上首的太上皇听到后直接应了一声,“那可不是,外面的都说老十一无法无天,依朕看,他们那是瞎了眼,老十一可不敢写得这样蝼露骨,这样……不加掩饰。”
这林筠,当真是不怕自己怪罪?
不过不得不说,林筠什么都敢写来让他看,总比藏着捏着好,何况,这写得,又何尝不顺他的意?
“若是这封策论放在朝堂,你们觉得,开海可能通过?”太上皇见他们都看完了,有心思闹了,及时提问。
二皇子眉头不由蹙了起来,大皇子啧了一声,显然大皇子虽然看似莽撞,却也知道那些官员是个什么模样。
上首的太上皇不再言语,二皇子凝思了一会儿,对筠哥儿发问,“筠哥儿是否过于危言耸听,所谓玻璃等手艺,不过小道,便是那海上的周边国家,来我国朝贡的也不少,皆是认我国为宗主国,国内有变动亦需要我朝的圣旨,何来异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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