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这些人的利益哪一个不是归了背后的世家大族?偏偏禁海后,漕运的作用太大了,南北交通,货物运输……
而这,也是即便真要开海,也不得不提前解决这些人员的生计问题。
当今静静看着下首的三个少年,看着筠哥儿恍然大悟,却没有迟疑,眼里这才不禁多了一丝柔和,太上皇亦是如此。
“那就更应该开海,打破这样的局面,不然长此以往,这天下岂非是他们这些蛀虫的天下?”筠哥儿皱紧眉头,好一群国家栋梁,眼里全是生意,这样的官员,这样的父母官,如何能让百姓吃饱穿暖?还当个什么官?
太上皇欣然颔首,“善。”
当今同样点头,复问:“说得不错,想来你也应知晓如开海等损害豪强利益的政策想要推行,要面对的阻力,你可做好了准备?只开海一事,你如今又还有何想法。”
两位皇子,耿直如大皇子,也不禁和二皇子对视一眼,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,也都明白,这个问题想问的人是谁。
筠哥儿并不怵这样的校考,只是打了打腹稿,便道:“若是出仕,居庙堂之高,自当忧其民,父母官是百姓之父母官,而非豪强之保护伞。陛下,学生向来是没个怕的,又哪里会被那些纸老虎所吓到?”
太上皇和当今不禁勾起了嘴角,也是,筠哥儿这小子,还真是没个怕的。
“而开海一事,学生如今想来,无非就是两点,一是他们觉得开海的利益还不够大,反而会损害当下的利益,二是看不到外界的危机,没有紧迫感,活在当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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